“况鹤。”敬池的声音破开重重叠叠的障碍钻进他的耳朵,接着是胡泱抬高几十分贝的叫声:“况鹤!”
况鹤心头猛地一悸,打了个哆嗦,迅速回过神来,看清眼前的景色后头皮差点炸了:“卧槽——”
他再向前走一步就掉河里了!
敬池抓着他的后领拽着他往后走了几步,说:“水里有东西还看?现在不怕死了?”
况鹤踉跄着跟着后退,心虚道:“我、我这上哪知道水里有东西……”
“河里有水鬼,我以为这是常识。”敬池揶揄着说了句,松开他的领子,反手一巴掌抽在他后背,把他抽得嗷嗷直叫:“这里阴气重,别乱走。”
况鹤魂魄本来就不稳,头顶和肩上的三盏阳火弱得可怜,他这种替死鬼尤其受水鬼青睐。但这比起这里的阴气来说,压根不值一提。
这应该与雾林无关。雾林里的阴气被封印压制,而这里的阴气肆无忌惮地弥漫,盈满了恶意。
胡泱往况鹤手心塞了几张符,皱起眉凝重地看着在风中肆意飘扬的柳条,觉得有些怪异:“这么重的阴气,怎么还种这么多柳树?”
柳树招鬼可不是说说而已。
敬池转过身:“走了。”
这里的每家每户都有个小院子,聚在一起远远没有刚才他们在河对岸看到的那么寂寥。
敬池摆弄了会手机,就径直带着胡泱和况鹤从几个小院子前经过。不多时就有个年轻男人骑着小电驴迎面向他们开过来,隔了老远就扯着嗓子问:“是敬池老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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