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现在得到允许有点困难。
胡泱瞄了眼朗允光秃秃的脑袋,视线又落在他线条硬朗的侧脸,思维飘得有些远。
这怎么看起来也不像……胡泱仔细想了想,好不容易才从贫瘠的词汇中筛选出一个词——温驯的猫咪。
朗允穿着破破烂烂的几块布,有些衣不蔽体。胡泱偷偷摸摸数了数他的腹肌,不多不少刚好六块。
正当他想得正欢的时候,朗允突然转过头,冲他露出一抹微笑。
胡泱一顿,心虚地别开了眼。
况鹤在一旁看戏,突然间听见他妈问他:“地府发生什么了?”
况鹤一脸迷茫地回过头:“什么地府?”
“……”
敬池眼尾一抽。
虽然说人经常记不住魂魄离体后所经历的、或者所亲眼看见的事,但况鹤是整个人去了趟地府,不至于一出来就忘。
“啊,我想起来了!”况鹤皱着眉艰难地回忆,右手握拳一锤左手心,“我是去了地府,卧槽我竟然去了地府!——但我忘了我在里面看到什么了。”
敬池嫌弃似地收回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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