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您已经不会来了。”朗允说,他站起来比在场的所有人都要高,所以他又蹲了下去,冲敬池讨好地笑笑,小心翼翼地将脑袋凑到敬池垂落在身侧的手下面,做足了被驯服的姿态,“还好您来了。”
这一系列动作看得况鹤目瞪口呆,立马转头看向胡泱,发现对方和他一样惊愕。
——这他妈是之前追着他们恨不得一脚碾死他们的佛像?不能吧。
这风格转变也忒大了点?
如果说刚才胡泱是在玩梗,现在他真的快相信这混账真做出这种事了,胡泱此时满脑子的SOS。
“敬池池,”胡泱简短地说,仗着这个朗允背对着他,抬起双手竖起大拇指比了个手势,无声地说:“下次也教教我呗。”
敬池手背上覆上了另一个人冰凉的体温,压力突然增大,还听他这么说,眼皮不禁一抽。
朗允不明觉厉,继续恭谦地说:“当初我以为您只是骗我留在这里……”
又要掀他老底了。
敬池倏地收回手,低声斥道:“闭嘴,站起来。”
朗允抬起头,露出有些邪性的五官,迷茫地眨了下眼。
“走了。”敬池揉着手腕转身,前夫身上带来的阴寒几乎渗入骨髓,让他这把渐渐变得不太中用的骨头有些受不住,最后丢下一句话:“时间要来不及了。”
胡泱:“?”打什么哑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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