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行人走了之后,胡泱才疑惑问道:“什么交易?敬池池,你又背着我们把自己卖出去了?”
“别说得这么难听。”敬池蹙了下眉,“啧”了声,含糊地解释了句:“上次的事了。”
阎君脑袋失踪的消息并没有扩散开,敬池也无意给他们招惹麻烦,一句话带过之后就不再多说。
胡泱知道他不想说的事没人问得出来,想了想就放弃了。
况鹤在旁边犹豫了半天,终于找到机会插嘴,小心翼翼地问:“那、那什么,我爸、我爸呢?”
胡泱瞅了他一眼,不知道该实话实说还是该骂他蠢。
“我这个爸真的是假的……?”况鹤咽了咽口水。
胡泱惊奇道:“原来你知道啊?”
况鹤羞赧地抠了抠脑袋,借此为自己澄清:“其实我也没有那么笨啦。”
其实刚开始是没看出来的,但后来这个人连他妈都不记得了,太不像他记忆中抱着他妈照片儿哭的父亲了。
胡泱一句话将他打回原形:“得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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