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珏颔了下首,视线欲言又止地落在敬池身上。
这个况鹤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地府,这些人当中最可能动手脚的就只有敬池。
过了大概半分钟,敬池才半开玩笑似地说:“我还以为你把我的人扣下了。”
“不敢。”崔珏谦卑地笑了下,眉目温驯。
“事发突然,没来得及通知你,就将况鹤寄存到贵府,”敬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崔判大人不会介意吧?”
确实是事发突然。
幻境出现得太突然,况鹤的阳火又太微弱,敬池并不能保证他能准时出现在况鹤面前救下的小命,只来得及撕裂空间,将况鹤丢了进去。
这个马后炮。
崔珏额心一跳,很有职业道德地说:“是寒舍的荣幸。”
敬池拖长音调“哦”了一声,明明是道谢,听上去却在阴阳怪气:“那谢谢你哦。”
也幸好崔珏职业素养十分过关,表情才没有当场崩掉。
他微微笑着点头,视线落到了他三个下属的身上,问:“你们怎么样?”
“大人。”施莼扶了扶鬓发说,将之前发生的事照实说了。但当她说到那尊石像时,倏地刹住了嘴,“……它怎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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