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邪的感觉让吴厘皱了下眉,狐疑地抬起眸子,却什么也没发现。
虽然敬池和胡泱跟打哑谜似地,但其他人还是多多少少猜到了一些。
事实上,在这个况且愈出现的那一刹那,他们就发现了异常。
——他们前脚还在讨论封印被人动了手脚,遇上了麻烦,后脚就况且愈就重伤出现在他们面前。
再者,况且愈消失了这么多年,不说况鹤,连敬池和胡泱都没听到过他任何的音讯,怎么可能就让况鹤突然收到短信了。
“我从来不叫他老况来着。”胡泱惋惜地叹了口气,为这个人不做功课就敢出现在他们面前而恨铁不成钢:“而且就算这混账和他有一腿,还有个儿子……”
以他对况且愈的了解,他怎么可能不记得他俩?
胡泱说到一半缩了缩脖子,突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心里奇怪,谨慎地看了圈四周,确实没看到敬池他前夫的身影,于是挠了挠头。
施莼撩起散落的鬓发别到耳后,迟疑道:“但他现在走了……”
“从我们下飞机开始,就有人跟着我们。”敬池瞥了他们一眼淡淡地说。
虽然那股被窥伺的感觉转瞬即逝,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施莼几人并不知道张小涟的魂魄被他们带在身边,而一直跟着他们的那个人却知道。张小涟又是唯一一个见过害死楚慧的人,那么他扮成况且愈的目的就只有一个。
在进入幻境时,胡泱扶着况且愈,对方全身的重量都毫无保留地压在了他的身上,出来之后他身上就少了一只魂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