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敬池微微侧目,眸色在夜幕下泛着冷光,“难道你是?”
陵颂之冷眼回视:“我若不杀他,该如何平息我那惨死的数百万……”
“——超度,投胎,都随你。”敬池微微抬起音调打断他,转身准备离开,“我不掺和你们凡间的事。”
不掺和他们凡间的事。
陵颂之压着眉骨,表情阴沉下来。
敬池永远都是这样。
永远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连看他一眼都是施舍,好像随时都能从任何关系中抽身离去,毫不留情,也绝不拖泥带水。
只对他这么绝情。
陵颂之向前走了几步,刀刃在寒凛的夜色中划过冰冷的白光。
“你想杀我?!”敬池挥手挡住了陵颂之的攻势,表情狰狞了瞬,“陵颂之,你看清楚我是谁!”
“你不是他。”陵颂之眼神冷厉,质问道:“你是谁?”
“敬池”表情悚然一惊,大氅从肩上滑落,露出单薄的身形来。他厉声道:“胡言乱语!谁敢冒充神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