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鹤说的是实话。
几分钟之前，他还和胡泱待在一起，几分钟后的现在，他就出现在了地府。况鹤想了又想：“难道我又死了？”
说着他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脸，痛得嗷嗷大叫。
崔珏眉心狠狠一跳：“……”蠢货。
“在下先送你回去。”崔珏是个体面人，心里觉得况鹤蠢笨，面上不会表现出来，语气谦和地说：“但下回，可要离在下远些。”
况鹤打了个哆嗦，巴不得赶紧走，忙不迭点头：“好的，一定一定，下次一定。”
其实崔珏这句话说了也没用，活人记不住他们的脸，更别提他说的话。况鹤见过他两次，依旧没记住他。
但聊胜于无。
“那、那个，”况鹤抖着发青的嘴皮鼓起勇气说，绞着手指，“你是判官吗？”
崔珏顿了顿，点了下头。
况鹤清了清喉咙：“那我能不能查一个人？”
“……可以。”崔珏犹豫着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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