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他打了个半死的施暴者竟然不敢看他。敬池刚露出一丝嘲弄,陵颂之便抬起两指轻轻触碰他的额心:“你太累了,吾妻。”
俊美的邪神冰冷的眼里重新充满怜惜地看着从他手下死里逃生的妻子,食指与额心接触之处腾升起黑色光晕。他低声诱哄着说:“好好睡一觉吧,醒来……就都过去了。”
“你——”
敬池微微睁大眼,眼皮不甘却又无力地耷了下去,清癯的身形顷刻间脱力,倒入了陵颂之怀里。
“真乖。”
陵颂之低头,微凉的唇瓣轻轻蹭过敬池眉眼,将他打横抱起,修长挺拔的身形一步步融入黑暗中。
经过混战的地方终于重新恢复平静,很快又被吱哇吱哇的警笛打破。然而闻讯赶来的警察没有也发现什么,只看到一个巨大的坑。
“我的乖乖。”一个警察惊讶地摸着后脑勺,绕着坑走了一圈,百思不得其解,“什么东西砸这么深?”
施莼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剧烈摩擦地面,似乎冒出一股烧焦的糊味儿。她下车从后备箱拎出一桶纯净水,弯着腰清洗身上的血迹。
被留在车上的几个人都很沉默。
睡了一路的况鹤噌地一下坐起来,惊慌失措道:“我妈呢?我梦到我妈被人打了!”
“被他前夫抓住了。”胡泱说,“你担心他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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