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越来越浓,越往里走,可以看见的范围越来越小,最后眼前被乳白的浓雾完全遮挡,只能看见白茫茫的一片。
大概是很少有人进来的缘故,雾林里草木很深。
况鹤寸步不离地跟在敬池身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偶尔还踢到长在地面粗硬的树干,隔三差五就痛得龇牙咧嘴,肺里吸了不少雾。
——之前在车上的时候胡泱逼他喝了一碗符水,不然就凭他凡胎□□,估计还没进来多久就去鬼门关报道了。
敬池听况鹤把树枝踢得噼里啪啦作响,提醒了他几句。
况鹤摸了摸鼻子,讪讪道:“知道了。”
刚说完就听他脚下“哗啦”一声。
“……”况鹤立即滑跪:“对不起。”
“这里的雾好像在吸收我的灵力。”息璐说,含着浓浓的、令人焦躁的不安,“你们感觉怎么样?”
踩在枯草上的沙沙声突然停了下来,周遭安静得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过了会才听见敬池说:“幻觉而已。”
敬池的声线很特别,像是一抹劈开混沌的亮光,飞快驱赶了令人不安的焦躁,周遭紧张的氛围肉眼可见的松弛下来。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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