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没有让一松茧把话说下去。
距离那么近,他的术式又能提升速度,堵住她剩余的、不讨人喜欢的话简直太简单了。
唇齿相触,仿佛又回到了他们第一次的时候。
攻伐、厮杀。
双方都是入侵者,战场则在接壤之处。
双方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对方拉下去。在掠夺对方的空气时,还要斩断对方的后路。
禅院直哉的手指嵌入一松茧的长发之中,阻止她后退。
还要躲避对方的利器。
“嘶——”
禅院直哉抽身后退,唇畔流出鲜血。他揩了揩,冷笑:“咒凝……”
禅院直哉马上住了嘴,疼痛让他的笑容抽搐了一下。
一松茧别过头去,吐出一口血沫。她咬伤了青年,他的血自然流入了她口中。
仗着术式,一松茧不怕禅院直哉因此死去,所以完全没留力气,逮着机会就狠狠咬了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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