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松茧攀上高峰之时,也是真人心满意足之际。
在他的防备前所未有的低的时候,锁链枪响应了一松茧的召唤,刺穿了他。
“你以为,斯德哥尔摩也好,变身也好,乃至于成为一只停留在笼内的金丝雀也好,全都出乎自己的意愿,对不对。”
海洋四分五裂,一松茧从中起身,声音尤带媚气,染血的锁链枪缓缓攀上她的腰肢。
“你以为行动与选择全凭己身意志,因此毫无羞耻、肆无忌惮。”
“你自知没有固定的核心,难以被彻底祓除,所以有恃无恐。”
自认斯德哥尔摩的咒灵,就算是献媚乞怜,也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只要他肯,就能全身而退。
“但这些我通通否定。那些咒符,目的不在于封印,而在于促进核心形成,它会是你近期最激烈的感情所凝聚。”
咒灵总是含笑,即使在袒露愿意停留笼中时,也显得游刃有余,但此刻,他的表情头一次出现了空白。
异色瞳一眨不眨地盯着一松茧。
“我也没想到,核心居然是斯德哥尔摩,还是说恋心?我还以为会是憎恨或者蔑视,就这么渴望被人恶劣对待吗。”
一松茧把话说出口,才发现它异常熟悉。
“咦,这是不是你对我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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