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松茧滴水不漏:“我们有什么关系?”
禅院直哉步步紧逼:“没关系?那怎么算有关系?你和那个咒灵吗?”
“进去说。”
金发青年侧身让开。他避开的位置实在有限,当一松茧掏出钥匙,走去开门的时候,就像主动走进了他的怀抱。
禅院直哉弯腰,双臂笼住了一松茧。
距离如此之近,他可以数清她的睫毛。
“干嘛摆出这副死人脸。你该不会真和那个咒灵有关系吧?”
禅院直哉并不知道自己去而复返的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时他喝醉了,甚至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还是第二天被一松茧从沙发上摇醒才意识到的。她刚把他骂跑,他居然又找上了门,仿佛嫌没被骂够似的。
够丢人的。
酒精把记忆搅成零碎的片段。他只记得自己在她家发现了一个咒灵。
出于咒术师的本能,他攻击了咒灵。禅院直哉并不记得后续。有他和一松茧在,这个咒灵应当被祓除了。
但今天看到的一切告诉他并非如此。咒灵逃跑了,并且报复了他。他的【炳】为此减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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