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结果,一松茧其实也并不意外。
五条老师出差的时候,她浪费了好多时间,要么和禅院直哉厮混,要么和真人拉锯,烘焙手艺全无长进。能得一句“好吃”已是意外之喜。
“一松老师!等一下。”真希擦掉嘴角的巧克力,跑去和一松茧说话,“那个白毛又指手画脚了?”
“真希……”
一松茧想提醒她,“白毛”是她们共同的老师。
但鉴于真希有他“蒙眼白痴”的前科,一松茧最终没有多说。路要一步步走。真希对五条老师的观感一时半会扭转不了。至少她已经不会在自己面前这么叫了。
“你们很喜欢吃,我很高兴,但五条老师的评价能让我进步。”
“一松老师,你也太惯着他了。”真希顺手把盛甜点的塑料盒扔进垃圾桶,跟着一松茧走出了校园。
“等下,真希,你不是还有训练吗?”
“已经完成了。再说,吃完好吃的就该休息一下。正好送一松老师回去。”
“那我们走路回去吧。”
真希随身携带的咒具过不了地铁。但要叫真希解下来,一松茧又实在不放心。
有了与禅院直哉搏斗到力竭又撞上真人的经历,她不会低估意外在咒术师的生活里出现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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