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的回答哪里令他不满意。他一推卷子,从书桌前起身,去了厨房。
“那些练习……”
“不重要,都做过了,我只是在看错题。”
我小声嘀咕:“明明错题才最重要。”
他端着热可可从厨房出来了,走来的时候从沙发上捞了个小毯子。
把饮料塞进我手心、给我披上小毯子,一串动作他做得行云流水。
少年的手掌在我的脊背上滑动,不带一丝狎|昵意味。
“虽然睡前不该喝热可可,但估计没喝也睡不着。如果有什么要说的话,可以告诉我。我还要做卷子,不是一个专心的、刨根问底的听众,应该不至于让人困扰。”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摆明了要与错题战到天明的架势。
七海建人太好了,像圣诞老人,或者童话里的仙女教母。正好他还有丹麦血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听到我乱七八糟的比喻,他糟心地又喝了一口咖啡。
倒是贯彻了他做卷子的诺言,没有抬头看我。
在笔尖刷刷的声音中,我渐渐放松下来。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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