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像,怎么说呢,除了没有薪水,我就像单亲家庭的保姆,而不是被掳走的祭品。
但他本身就足够令人不安了。
我不仅难以入睡,还常常在夜里惊醒。也许潜意识里我压抑了自己,我没有一次是发出声音醒来的。
长夜漫漫,我只能靠身边两个小女孩的呼吸调整自己的,但多半不能成功入眠,往往睁眼到天亮。
这不是最糟的地方。
【3】
最糟的地方在于,如是几次后,我在睡前得到了一杯蜂蜜牛奶。
夏油杰给我牛奶的时候笑得很温和,仿佛这并不是什么大事。
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在我无声惊醒、暗自调整时,他也是醒着的。
他在黑暗中睁眼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
“我不需要。”
“你需要的。”
我只好喝下去。牛奶过于甜了,而且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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