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竹槿冷哼一声,实在听不下去了,拿着黄金盏甩袖转身离开。
再不走他怕自己会一掌打死韩勨,至少也要让他把那几颗黄金盏给吐出来。
第二日一清早,已离家多日的丹墨璃和韩勨踩着露水回到小院。
院内,一匹高大的通体雪白,四蹄暗红的高头大马正卧在桃花树下,与已成精的桃花枝玩得不亦乐乎。若非院外罩着一层结界,遮隐了院内的景象,只怕过路的凡人都要被吓死了。
“你倒是乐得清闲。”丹墨璃走进院里,环视一周,眼见几天无人打扫,一地落花与青叶,几乎是没过脚背。
再去看屋内,因为那日走得急,更是一片狼藉。
“你在那土地庙里不出,我又进不去,就只好在这里等你了。”凌七站起身,将身上的桃花抖落一地,埋怨道:“我为你看家护院了这几日,你非但不谢我,还埋怨我。”
丹墨璃被他委屈万分的话语惹得轻笑起来,上前为他理了理被弄乱的鬃毛。
“凌七,那夜多谢你了。”
那时若非凌七及时出现为她解围,她只怕不能安然带着韩勨躲进土地庙里避难,而且当时韩勨命悬一线,若再拖延下去,他恐是要命归黄泉了。
所以,凌七也算是韩勨的救命恩人,此恩,定当还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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