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生病了还笑?”韩勨难得指责了她一句,但见她神色缓和不少,心下也松了口气。
“嘉荣,你不觉着近两个多月来,你我之间竟比以往相处的五年时光显得更为亲昵了吗?”从前那五年里,他们虽是朝夕相处,也嘘寒问暖,亲切倍至,但这种亲切里是带着疏离的。许是因为她随时都会离开,而他心底也做了自己随时会离开的准备吧。
所以相处时,彼此间难免都会有些云树遥隔之感,不敢真的做到倾心相待,只是暗地里默然无语的为以后将要面临的离别做着准备。但此次他回来却变了许多,对她依然敬重,但这种敬重里还有着他刻意而为的亲近,试探,与步步紧逼。
“嗯,确实比以前亲切了许多,你看现在我都敢抱着你亲了,若是在以前,我也只敢偷偷的想一想罢了。”韩勨调笑的说道,轻轻挑了下眉,眼底尽是缠绵的情意。
”你……“丹墨璃被他的话吓到,猛然瞪大了眼,而刚开口就被他夺了呼吸,所有想说话都一点点被他吞噬。
良久后,他楼着气喘嘘嘘的人,低语着:”要是能再多些时日,我定还会与你更亲近。“
此话是何意,他知,她亦知。
奈何天不从人愿,终究人妖殊途。
”出门时走得急,你特意从京都带回的嫁衣还留在家中,明日一早我们回去看看如何?”
那特意为她做的,饱含他所有心思的嫁衣,无论如何她都要穿上一回。
待回到土地庙,竹槿与青玄已经结束了一日的打座,望着被抱回来的人,竹槿秀气的眉缓缓皱起,一脸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愤慨。
丹墨璃在竹槿恼怒与青玄但笑不语的目光里才猛然惊醒自己还被韩勨抱在怀里,她一时羞愧难掩,面色赤红如血,挣扎着就想下来。韩勨并未顺她的意,而是几步走到蒲团前,才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蒲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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