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心向道的妖修来说,一旦与枉死的冤魂有了沾染,定会牵扯出一段孽俪,无论那人是否是因自己而枉死,都躲不过一道天雷劫。
只因妖生来为恶,不容天道,所以无论因果,但凡是沾染上枉死的凡人冤魂都将算作你的孽俪,能化解还好,可若是化解不了,那天道就会降下处罚。
妖为六界之末,便无处说理,所以,妖修们一旦遇到凡人枉死的冤魂都是唯恐避之不及,谁也一头撞上去。
丹墨璃是手里有法宝,才也托大,不然她只能在水下来回搜寻找其他出口。只耽误上这么一时片刻的时间,她的妖灵就会被那阵法拖住,被一点一点汲取掉所有的法力。
松云望向树旁那条千不变的大小,可面轻缓,被夕阳洒上一片金红色,波光鳞鳞。
“如此说来,这阵法是只针对妖灵而设的……”
他心中翻来覆去的将丹墨璃话想了又想,天生对危险事物的感知让他察觉到此事的严重性,可能关乎整个个妖族的生死存亡。
“你先回去等着,我去问问其他几位大妖,看他们对此事有何看法。”
松云一走就是一月有余,丹墨璃起先几日是清早来,傍晚回,可过了几天也不见松云的身影,她不免担忧起来,索性就住在了大榕树。她想,松云此一去如此之久,想来事情十分棘手了。
一个月后,松云白着一张脸回来了,身受重伤。
跟在他身后还有两人,她识得,是东面那座群山里修行的年岁已近四千年的大妖,红槐树,穆氿,与和他形影不离的荼蘼,花向晚。
三人皆是神色凝重,松云从药架上取了些药,给自己治伤。丹墨璃也精通医理,她拉过松云的手一探他的脉就是知他的伤不在身上,这些疗伤的丹药吃进去再多也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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