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先不论
眼下正半夜四下无人时,他心觉两人此刻见面十分不妥,便将门窗尽敞,又转身让被村长遣来扫洒的婆子送壶热水进来。
丹墨璃虽是修行几千年,却一直居于深山老林里,且修行之人不拒小节,是以她多少有些不知人事,只觉得他一来回忙碌甚为奇怪,心中又担忧韩勨,难免焦躁起来。
“我不是来找你闲聊的,你无须多忙。”
唐翼本就因男女授受不清而心有尴尬,她此话一出,确实惊着了,望着她一时倍感无语。
“嫂夫人误会了,我是不想连累你的名节受损,才会让婆子送壶热水进来,也好给你作陪。”唐翼立在门边,向她解释着。
只是他心中却十分起疑,今日这前她对态度谦和有礼,而今夜却十分冷傲。
“无需在意这些,再说也无人见我进来。有些事,我急须你为我解惑。”
唐翼见她确实神色焦急不安,心下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来。
“可是毅书出事了?”
“他如何的确有些不好,但我查不出他究竟不好在哪里,所以关于他在京都里的一些事情,还需你讲给我听听。”
唐翼翼点点头,也不再纠结礼数,将人请至桌旁坐下。
“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只要是我所知晓的,一定毫无保留都说与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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