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勨突然被她推开差点跌坐在地上,再一看她羞恼的神情,立马止了笑意。
“我只是在笑外面的那棵桃花树,你说,它究竟在欢喜兴奋个什么呢?”
他说的是桃花树可眼神里看向她,意味不明,话里有话,似是意有所指,可惜丹墨璃没能听懂他为句话里的涵义。
许多年后,每当回想起这一幕她总是会悔恨交加,后悔当时没有问清楚他话里未尽之意所指究竟是何意?
若是她当时问清楚了原由,他们之间也不会生出那样至死未得解的误会来。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眼下丹墨璃只是望着窗外,细雨朦胧里的桃花树不甚在意的说道:“这桃树已成精有了灵性,再过些处便会生出意识来。”
韩勨听了,只是笑着摇头,也没再继续说下去。只因他觉得有些话,她若愿意对自己讲了,自然会讲的,他不会去逼迫她,他可以等,一直等下去。反正等大事已定后,他有的是年月陪着她,守着她。
“方才你说能看出唐翼的病来,那你可有办法医治?”
他又坐回她身边,拉着手细细的揉着,眼角处的那棵桃花树独自有细雨中玩耍,莫名的让他心生一种孤独之意来。
“若是知晓他患病来由,许是可以想想办法。”
“这不难,待明日他再来时,你去问问他就好。”
“你不是说不让我再见他了吗,怎么如今又改了主意?”
丹墨璃斜斜瞪了他一眼,心中好笑,不明白他的醋意怎会这么大,简直就是个醋缸,时刻都在往外冒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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