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整个村子,和家族的荣耀,有他在京都或多或少,都能为这个村子带来一些庇佑,所以,她不相信,对于他的任性这举,那些将家族荣耀看得比天高的老人会同意。只怕是要开祠堂,请禅宗家法的可能性都有了。
“再高官职,也比不过阿璃在我心里的位置。我不想同你再分别了,既然您不能随我去京都,那我便留在这里,一直守着你,不好吗?”
他撩过一缕柔软的长发在指间缠绕不休,眉眼间欢笑得像个寻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好多年前,他就想这么做了。一边抱着她入怀,一边把玩着她乌黑莹亮的发丝,彼此依靠在一起,轻声说着心里话。任桃花落满全身,不去管世间的是是非非。
“至于宗族里的事,我已经都打理好了。这些年,我让家里送了几个聪慧又好学的孩子到京都,我帮衬着让他们都步入了仕途,如今我已不在是家族里唯一在京都里做官的人。所以,即便没了我,也不会于家族有任何影响。”
他早已做了周全的准备,连身后事都计划安排好了。
“你为何要这样做?学有气成,为天下百姓谋福祉,难道不是你一直来都引以为荣的事情吗?为何会突然要辞官,可是在京都遇着麻烦事了?”
丹墨璃见不得他一脸赴死的决绝,心里乱得很,怕他遇有不测。
韩勨只是对她柔柔一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身拿过那件嫁衣,往她身上比了比。
大小正如他所料那般,她穿上再合适不过,他看着怀里被艳红的嫁衣映衬得更为白皙柔弱的人,心中十分高兴。
“这件嫁衣你可喜欢?”
丹墨璃无言的凝神着他好一会儿,发觉他是真心不愿与自己再聊下去,也只好无奈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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