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伤者等不起,走,再去伤者家”丁哥扔了烟,我们上车去伤者家看看。
一栋陈旧的家属楼,我们敲响了房门,开门的是伤者的妻子,姓于,伤者还在医院住院。
“丁检,你们来了啊”说话很是客气,我打量了一下家里,就是个普通的老百姓家庭。
“于姐,这位是谭雨,是我的助手”丁哥向于姐介绍我,我们紧紧的握了握手,看到于姐挤出的苦笑,我感到更多的无奈和责任。
“于姐,我和谭雨商量了,还是想在赔偿这一块和你们协调一下,你也知道,现在大家不肯配合我们,这诉讼只怕要拖很长时间了”丁哥直接说明了来意。
“我们没意见,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这些老百姓有什么办法,只要说的过去就可以了”于姐已经流眼泪了,生活的压力她有点不堪重负了。
“那我今天就是过来和你说一声,我和对方的律师再说说,我们尽快再一起坐下来协商一下”丁哥不想打扰她太久,站起来告别。
“别急啊,先喝点水”老奶奶已经给我们端了水过来了。
“老奶奶,别客气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了”丁哥一把扶着老奶奶,这种事情对老人家的打击也够大的了。
“谢谢你们这些好心人了”老奶奶老泪纵横。
“别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和她们告别以后,下楼,丁哥就和对方的企业律师打电话,约好二天以后再协商。
我们回法院,我拿了案卷回学校,这些赔偿金额已经算好了,大家的意见主要在这上面,我想拿回去再好好算算。
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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