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姐被电话那头急切而冷硬的声音唬住了,顿了顿才疑huò地问:“韩叙?”
“是我。”
“你找千千啊。这么大清早的,她还在睡呢,要不要我叫她起来听电话?”
“不用了。”历来擅长自我调节的韩叙此时说话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寻常那样的谦谦合度,“你知不知道千千她昨晚几点回来的?”
“她一整晚都呆在家里,没有出去啊。”
韩叙终于松了口气。
丽姐嗅到了一丝不寻常,不确定地问:“真的不需要我叫她听电话?”
“不用了。”
他挂了电话。时间还早,干洗好的衣服已经送了回来,韩叙换好衣服,看一眼满桌jīng致的早点,早就没有了食yù,
退房的时候,前台服务员告诉他,他的车停在酒店的停车场。韩叙从服务员手接过车钥匙,脸上一片空白地往外走,走了两步却又折了回来,问道:“我的车……是昨晚和我一起来的那个人开来的?”
“是啊。”
“你还记不记得她长什么样?”
停了服务员的一番描述后,韩叙的心又稍稍的放松了。短发、浓妆yàn抹、浓郁的香水——这些特征都不符合韩千千。
他驾车回公司,一路上都还在试着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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