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傍晚,余晖洒进落地窗,柔柔地在这个男人的侧脸上淬了一层晶莹的光,宁静而美好。
冷静又是一愣。
“是不是后悔了?”他突然开口,冷而硬的语气打破了宁静。
“什么?”
“不是想做少nǎinǎi么?ine的所有者可比韩叙富有多了。大好机会就这么错过了,我真替你惋惜。”
“神经病。”她转身就走。
“站住。”
“……”
脚不听使唤,连耳朵都时常了似的,一时间听力变得特别好,靠椅发出的“吱呀”声,然后是那慢条斯理的脚步声,最后,是在她耳侧响起的那句:“现在呢,你要学会服从。”
翟默的手从她垂在tuǐ侧的指尖一路上抚到她的肩头,一路酥酥麻麻,皮肤的记忆似乎回到了某个温存的夜,在冷静快要受不了推开他的时候,他扣住了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不就想从我嘴里听到我后悔了、后悔死了么?”
“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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