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得叫一个溜,嘴皮比那说相声的还快,只见翟默脸sè白了又青,青了又红,红了又紫,紫了又绿,苦于没有立场为那所谓的“辣手摧huā大老板”说两句公道话,嘴角chōu搐着、chōu搐着,chōu搐到最后只有那弱弱的一句:“不会吧?”
冷静的眼睛就跟雷达似的,一刻不停地看着他,甚至能看见小白脸的眼皮正微微跳动着,等她酝酿好了情绪,立马关切地凑过去问:“哟!你的脸sè怎么那么差?”
“生病嘛,脸sè差在所难免。”他还嘴硬。
“我看你右眼皮在跳哎!”
“呵……呵……”
冷静又叹了口气,可怎么听怎么觉得她的无奈里有着某种幸灾乐祸的成分在,只见她安慰似地拍拍他的肩:“俗话说,左眼跳,桃huā开,右眼跳,菊huā开;兄弟,自求多福吧,千万别被我们那位辣手摧huā大老板看上了。”
菊……
huā……
开……
这三个字像跑马灯一样一直在翟默脑360度、无死角、全方位地播放着,以至于他生平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什么叫máo骨悚然……
“弟弟,想什么想这么入神呢?”一句甜腻腻的关切然地飘进了翟默的耳朵里。
翟默一惊,差点就把手里的咖啡给撒了。刚把杯拿稳,一张nǎi油小生的脸就闯进了他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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