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句话形容那沙发:低调而奢华。
用一句话形容那男:臭脸加臭脸。
冷静和韩叙都没做声,胡一下已经大步跑了过去:“老公!”
詹亦杨这才抬起头来,长得倒是赏心悦目,眼神却冷冷的带点肃杀之气,微皱着的眉心就像藏了把刺刀在里头,听到妻欢这一声唤,脸上才稍见暖sè——
鬼才相信胡一下那只狐狸的“妻管严”一说。冷静对此越发笃定了。
两个男人礼节xìng握手,胡一下是有了老公忘了老友,吊在詹亦杨胳膊上亲亲秘密地往里走,再也不挽冷静的手了。
虽然这种失落感冷静已经领教过很多次、也有所习惯了,可仍旧免不了有些失落感。仿佛有道分割线,那边的、属于亮丽的彩sè世界的小夫妻;这边的,孤零零的、乌云盖顶的冷小姐。
这样的反差看得一旁的韩叙不禁又笑起来:“冷静。”
他这好像是第一次直呼她名讳,因而冷静迟疑了一吓,并没有接腔。只见韩叙微微挎起了手臂,正静候她揽上去似的。
冷静迟迟没动,如果是平常,他这个绅士只会干咳一声收回手,宁愿自己尴尬,也不勉强对方,然而——
他突然勾起她的手牵到自己胳膊上:“做戏做全套。”
此话听着冠冕堂皇,却让人无法拒绝,尤其是他现在手上还打着石膏——她欠他人情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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