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冷静虽然惊得都僵在了原地,心脏却在漏跳一拍之后很快就恢复笃定。果然,玩多了突然袭击,人是会有免疫力的。
况且除了翟默,她还真找不到第二个对这种幼稚把戏这么乐此不疲的人。
她既没尖叫也没luàn蹬,翟默突然袭击的目的没有达到,多多少少有点扫兴。
“能不能问个问题?”她突然说。
这样小心翼翼地征询,不太像她以往的行事风格,翟默不得不正经起来:“什么?”
“你是不是对你的每一任主顾都这么的……”冷静想了想,发现没有什么特别雅的词能形容他这类过分亲昵的举动,“……热情?”
“这是我们专业的服务态度。”
对于这个年纪轻轻却已下海多年的行老手来说,上上chuáng,吃吃饭,玩玩暧昧,搞搞关心……这一类服务项目还不是手到拈来?
“你去黏那些富婆应该比黏我这种人更赚吧?”
“那些富婆哪有你聪明伶俐、年轻貌美、筋开腰软会旋转?”
冷静极其勉强的收下了这些让人恶寒的赞美。
“你的问题都问完了?”
“差不多吧,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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