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过久,翟默端着热腾腾的菜上楼,直送到她chuáng前。
菜sè卖相佳、口味好,特别是这鱼,辣而不燥,滑而不腥,鲜得她这位食客味蕾都快要融化了。手艺又有长进了嘛——冷静正准备夸他,突然顿住。
“不好吃?”见这nv人刚才还一副享受的表情,现在却忽的皱起眉头来,翟默不禁凑过来,也夹了一筷。
“我们买的明明是草鱼,怎么换到这儿就变成鲢鱼了?”冷静索xìng把鱼头夹起来,仔细瞅瞅。
“你刚刚被血一吓,吓糊涂了吧?我们买的就是鲢鱼啊。”
睁眼说瞎话的最高境界就是像翟先生这样,真诚、无害、笃定的表情,看得冷静一愣一愣的,最后甚至恍悟了似的“哦……”了一声。
翟默暗自喘口气,调头往外走:“你先吃着,我去看看电饭煲里的米熟了没有。”急吼吼地下楼,就为尽快处理掉饭店的外卖袋。
他走了,卧室里便留冷静一人,尴尬异常地坐在chuáng头。晕血,丢人!记xìng突然变差,丢人至极!她完美无缺的形象啊……懊恼地只能拿起一个枕头拼命得抡向另一个枕头:“这都能记错?这都能记错?”
抡得手都酸了,正好吃菜补充□力,菜sè确实美味,但就油盐味jīng放得比较多这一点来说,还真有点像是饭店做菜的风格,没有米饭就着吃,越吃越咸,小白脸又迟迟没回,冷静晃一晃还有些晕乎的脑袋,趿上拖鞋,下楼去催米饭。
厨房里有人在讲电话,冷静心心念念的都是香喷喷的白米饭,没怎么注意听,准备直接过去盛饭。
耳边讲电话的声音一直没停过,冷静走了一步,两步——停住。
她没听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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