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关心的事无非只是:“还说你老板说晴就是雨,你不也是主意一会儿一个变?说好回家做给我吃的。”
“……”
“干嘛这么看着我?”这nv人看出破绽了?翟默从她微微眯起的眼睛里读出了些不好的预感。
郁闷的时候,逗逗面前这只大型萌物绝对是个不错的选择,冷静这么琢磨着,顿时觉得自己的活力回来了一些,继续眯着眼上下打量他,半晌——
“你当初绝对入错行了。”她煞有其事地、自顾自点着头说。
“哈?”
“你的口才真不是盖的。我真替你可惜,明明是块做律师的材料,却无故沦落进了风尘。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当初的一念之差,这个世界就这样少了一位诡辩律师,可惜啊可惜。”她夸张地长吁短叹着。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你那么聪明,我是夸还是损,你会听不出来?自己揣摩吧。”冷静装模作样地拍拍他的肩,一矮身就钻进了车里。
见他站那儿不动,又探出个脑袋:“再不上车我就一个人走咯!”
翟默彻底败给她了。
一个小时后,翟默发现自己错了,他真正彻底败给她的时刻,应该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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