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雯和沈尧成亲之前,关于夫妻敦伦之事,自然是有人对她讲述的,还有那徐妙言也大不正经,和她说了不少的私房话。
还说什么“初时难免有些不适,挨过去便渐渐会得趣了”,被薛雯骂她发癫。
第一日沈尧顾忌薛雯劳累,第二日也不得闲,第三日给李景华送行吃醉了酒···到了第四日,自然就该干什么得干什么了。
想来,男人之间说起这等事,那遣词造句自然更露骨些,沈尧虽无经验,但也听了不少的纸上谈兵,算是比较有理论知识了。
又有宫廷秘制的脂膏起作用,沈尧少不得打叠起浑身解数小意服侍,薛雯竟是没觉着有什么“不适”,反被磨得背上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催沈尧快些······
云歇雨住,叫了水进来擦洗,薛雯点了一支百合香,靠坐在床头。
一闲了下来,不可避免地又想起了瑞银的这个事了。
沈尧喝了半壶茶回来,就见薛雯蹙眉独坐,顿时心中忐忑,暗想方才应该没有惹得公主不快吧?瞧那小脸儿红润润的,双眸含水,也不像是有什么不适啊······
薛雯一回神儿,就见沈尧站在屏风边儿上举步不前——瑞银的这个事情,到底也算是她的小小隐私,又不是什么好事,虽自个儿拿不定主意,但也不可能大剌剌直接说出来问人,问也要问得隐晦,便含混道:“我想些事情···快歇了吧。”
沈尧这才松一口气,也没想着追问,答应了一声,吹熄了灯烛上榻躺好了。
他不问,薛雯没了法子,只得也闭上了眼睛准备睡下···又翻腾了两下,还是放不下,推了推沈尧,隐去了姓名问他道:“我问你个事儿,我心里没主意,看你可有什么高招。”
沈尧正在心里猜她是因为什么呢,也根本没睡,连忙道:“不敢,您说,我帮着参详参详。”
薛雯早习惯了他贫嘴了,没接茬儿直接道:“有一个身份特殊的人···看上了东桥姑姑的夫婿,仲贤表哥了,这人,我是不好动的,只能是帮一帮她,让她把心收回了,同时又不能惊动了表哥夫妇,本来就不好办,她偏还痴心得很,旁人再好都是看不上,我是没什么办法了,又不可能放着不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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