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薛雯惩罚两个皇妹在城中施粥的消息,也传回了京城。
薛昌韫听后,还感叹皇妹手段温和来着——哪里知道那两个人如今的灰头土脸,苦不堪言呢?
徐贤妃趁机安慰东桥“大仇得报”,恶有恶报。
东桥不敢拿大,连忙道“都是娘娘心慈,替咱们做主,圣上也处事公道——如今京城里人人称道,都在议论着这件事呢,哪里还会有什么委屈呢?”
徐贤妃趁机撺掇着她说服夫婿胡仲贤出仕,好以后腰杆更硬,东桥低下头婉约浅笑,道:“我不懂这些事,不好指手画脚的,只听二爷的吧。”
徐妙言见她说起胡仲贤来,笑容恬淡动人,不由竟有些羡慕···愣了一瞬,才又爽利一笑,道:“瞧你说的,你跟着蓁娘这么多年,前朝后宫什么没见过,哪里还会有你不懂的事情呢?你跟我还没有一句准话吗?再这样搪塞,我可不依了!”
东桥连忙笑道:“娘娘说笑了,臣妇岂敢。”
——说出这一声“臣妇”来,忍不住挺了挺脊背······
以前,这些“臣妇”们见了她,无不是亲热恭敬地叫一声姑姑,管你一品二品还是超品,都要小心奉承着她。
现如今,别人看她似是“人往低处走”了——昭阳宫掌事姑姑,明安长公主的亲信,要什么没有?结果却嫁给了个白身的前驸马。
可是,东桥自己知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对于她来说,能不用自称一声“奴婢”,就什么都值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百书库;https://www.baishuku.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