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李严看来,你张任想要怎么提防就怎样,东州一脉根本就不做丝毫异动,只是按部就班的行事。
时机未到之前,李严可不会傻到先动手给人口实露出马脚,那样未免太过愚蠢了些。
只等一切准备就绪,里外呼应之下,才是他们真正动手发力的时候……
至于一直盯着他们的张任,虽然看起来是有不小的威胁,但一个武将又怎么知晓他们东州士人这十数年来的暗中部署呢。
想要欺瞒过张任的眼睛,对于李严来说简直是太轻松不过了,甚至比他要冒着生命危险去办的大事还要轻松好多倍……
密信一去一回,所经之人所历之地,尽皆在李严的掌握之中。
此前吴懿的投效,未尝不是李严的一个暗手,目的便是给刘备一个可以相信的前提,也是一个可以让给他递上话的中间人。
现在自己有意投效的密信得到了回复,就算是李严这等谨慎小心,喜怒不形于色的沉稳之辈,亦是有些感到焦虑和紧张……
李严怕啊,他怕刘备不信他,他怕这封信最终会被张任或者刘璋发现,他也怕刘备只是表面上的相信,暗中却另有一番打算。
这种紧张关键的时候,李严双手不自觉的有些颤抖,毕竟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之辈太少见了,那种人定是无欲无求者……
李严憋着一口气看完了这封信,心下顿时有些激动,狠狠的挥拳说道“成了!子远回信,刘使君选择了相信我们,现在只待吾等行事便是荆州军拿下绵竹之时!”
“如此便好!”在一旁焦急等待结果的费观亦是放下了心中的担忧,语气中充满了庆幸。
李严是提议书密信悄悄送给吴懿,因为这也是他们之前便定下的计划之一。
可这其中需要考虑的意外因素太多太多,搞不好就容易让他们跟着掉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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