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文长,这两个首级你还拎着作甚,早些扔了吧,难不成还要留作战利品纪念一下?”
带着些许玩笑的口吻,霍峻用脚踢了两下扶禁向存二将的头颅。
“莫踢莫踢!再给吾踢坏了!”
岂料玩笑话竟然成真了,魏延一副珍惜宝贝的样子,直接拎着两个脑袋放在了身后,大眼睛瞪着霍峻,生怕他又管不住自己的腿。
如此不同常人的做法,着实是让霍峻感到无语,可他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那是人家魏延自己砍下来的脑袋,也自然是他的战利品完全凭他处置。
霍峻还能怎么着,自然是随魏延自己的意思,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呗……
两个脑袋在眼前晃悠,随军医者却是丝毫无觉,毕竟跟在华师和张师身边许久,医者别的本事增长不多,这胆量却是精进了不少。
毕竟用来做实验的尸体太多太多,多到张机随便用的程度。
不是说刘备有多残忍有多凶恶,实在是这年头死尸遍地都是,人命如草芥一般根本那就不值钱。
这还是在长江以南稍微平和一点的地界上,若是放在中原北地,尤其是数年之前,那就跟曹操那厮写的乐府诗一般无二“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
所以说当年张机要是有那个本事在中原站稳跟脚,说不定他那才写了一般的伤寒杂病论早就完成了。
至于眼下这位随军医者,除了给魏延处理伤口到处撒药意外,还有空观察了一下那两个脑袋。
别的不说,就是从扶禁和向存死时表情来看,绝对是受到了巨大惊吓,眼睁大圆瞪,口开无闭合,纵使血液污面也一样看得出恐惧的神情。
相比此二人死之前定然是内心极度惶恐不安焦虑害怕,乃至种种负面情绪集于一身,这才有的如此死后定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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