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吾等各自所源不同,天下之大何处皆有,却因益州士人心胸狭隘眼界微渺,排外而不能纳士,无有容人肚量,这才有了眼下你我共同所在之东州一脉。”
“说到底,这不过是迫不得已的联合,吾也正是只此,故也并无半点强硬的要求,大家聚在一起,也不过是为抱团取暖罢了……”
李严摇了摇头,好似想起了什么伤心的地方,不由的神色有些悲沉。
实际上不只是他,就算在场中有些身居要职名列高位的,甚至于天下都有传名之人,却在益州地界上不受待见。
以黄权为首的益州士人,极端的排外,恨不得自成一国将所有非本土之人都扔出去一样,只留下他们益州人自己管自己的事情,关起门来称王称霸……
但说到底,就连前任益州之主刘焉,也不过是个外来户罢了,却只因天潢贵胄得牧守之位,被益州士人们奉为主公。
现如今,李严等人有改天换地之际,那为何不能拼一手博一番,彻彻底底的改变眼下局面,不说有多么的大义凛然为公所谋,但却实实在在的为了将来的处境能更好一些……
“荆州刘玄德,天下传名仁主共鉴,其弟云长五关六将亦要归兄之侧,治下百姓宁可颠沛流离,亦要跟随左右,如此不为明主那何人还能担此之名!”
“故,以吾之薄见,吾等于公于私,当时要奉迎刘玄德摒弃刘季玉!此为臣择君之道!”
李严说的相当直白,名言就是要把刘璋扔在一边不管了,他们这帮人反正在益州也不受待见,倒不如去投了刘备也能过的更好一些。
只是任他说的天花乱坠,可该有的犹豫还是存在,毕竟李严也可能让所有人都和他是一样心思……
场面一时有些凝重,众人思量之余却也没个结果,李严到没表现出不耐烦之状,毕竟就算此事不成,他相信也不会有人去做傻事,因为在接受庇护的同时,也一样要遵守规矩。
只不过看眼下众人无从开口的状态,李严觉得是时候为他们添上一剂猛料了……
“文休先生,于此事您作何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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