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那天张飞心情就不太好,又正巧走到了耒阳县,正准备找个出气筒好好发泄一下呢,却没想到自己碰见了个硬茬子。
“耒阳县令何在!县令何在!县令!”
空无一人的公堂,张飞憋着怒气喊了半天也没个人应声,气得他都要把公堂给拆了。
“何人……嗝……在此地……嗝……喧哗!”
就在张飞琢磨着是要先砸桌子还是匾额的时候,一个醉醺醺的声音从公堂后面想起,显然这耒阳县府还是活人的……
“汝是何人!为何在县府内纵酒失态!你家县令又在何处!让他速速出来见我!”
张飞大步流星的走到后堂,见到那人之后顿时皱起了眉头,实在他眼前这人太有味道了……
蓬头垢面衣衫不整,浑身上下充满了酒气,还有一股酸馊的味道,也不知道是醉了多少时日没有清洗过。
眼睛半睁半闭,脸红如枣还一个劲的打着酒嗝,身形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
可哪怕就是醉成了这幅德行,此人手里仍然握着酒壶不撒手,晃晃悠悠的还要往嘴里灌呢,也没有要回答张飞问话的意思。
那张三爷能忍得了吗,一把夺过酒壶作势便要摔个粉碎,却猛地停下了动作。
一股浓郁的酒香味飘到了张飞的鼻子里,顺着鼻子直接冲到了脑门上又飞速下到胃里,当即勾出了他忍耐许久的酒虫。
张飞四下看了看,发现除了面前的醉鬼之外好像再没有其他人了,当即舔了舔嘴唇,举起酒壶猛地就灌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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