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汗。”
雪白的手帕看上去很精致名贵,王玄真不敢要,“谢谢,不用了。”他很粗鲁地用手背抹了一下汗,道:“你不当司机了?”
“不当了。”
王玄真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说实话很难从外表判断这个人,无论他穿得多普通,看上去都是一身贵气,“那挺好,工作顺利啊。”
“谢谢,”对方再次把手帕递到王玄真面前,“擦汗吧。”语气中竟然带了点恳求的意味。
王玄真很莫名其妙地接过手帕,在脸上仔细地擦了一下汗,对方道:“不用还了。”然后就转身消失于人海中。
之后,王玄真几乎每年都会偶遇一次对方,在各种各样的意外场合,相见寒暄,然后道别,之后再次相遇。
每一次,他们可能都说不上两三句话。
逐渐的,王玄真慢慢觉得他好像没有再有那种慌张的感觉了。
见到就是见到了,就像见到了一个多年不见想不起来的同学一样,礼貌客套地说上两句,其实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难。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王玄真发觉他好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那个人了,那个被他代号为‘骗子’的人,他对自己的丈夫说起了曾经出现过这么一个奇怪的人。
他的丈夫,也是他多年的工作伙伴,很吃味道:“他是不是暗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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