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的顾景垣看着宣纸上属于宋时初的笔墨,有条有理君子协议,让他答应她三个空白的条件,莫说是三个,就算十三十个三百个他也乐意,摊开宣纸,将协议誊写一份,签上自己的名讳,慎重的按了一下手印。
顾景垣让人将信函送到宋时初手里。
帐内剩下孤零零的顾景垣,身上佩戴盔甲,冷冽的感觉沁入骨子。
另一边,靠山村里。
宋时初发现自己种的玉米苗少了好几株,站在黄土坡上,视线落在隔壁已经熟练锄地的汉子身上。
慢悠悠走过去:“谁偷了我的玉米苗?”
“啊?”汉子一愣,第一时间就是检查自己为什么会暴露。
然而宋时初没有给汉子时间:“瞧你们一身行伍气,如何也不是会种地的,来这里是顾景垣的要求?为了护着苗苗?”
汉子憨憨笑了一声。
虽然你说的都对,但是我并不点头。
完全就是一副,只要我不承认,你就干不过我,你就永远猜不到的憨憨样。
宋时初额头黑线不停窜起,这就是顾景垣下手,脑子缺根筋儿吧。
“那你叫什么名字?”宋时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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