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初拿起晾干的衣服穿在身上,赶紧从空间走了出去,若是晚走一会儿,她就克制不住用空间的灵水洗澡的想法。
回到破旧的房屋里,挨着宋赟再次睡了过去。
天将晓,公鸡还未打鸣,宋时初睁开眼睛。
旁侧的小包子还在睡觉,外面天空还挂着闪闪的星星。
宋时初走出房间煮了一锅稀饭,昨儿没有吃完的鸡肉切碎放在稀饭里,香喷喷的白米饭菜里夹杂鸡肉的香气,回头看一眼刚睡醒的宋赟,招招手:“吃饭了。”
宋赟拔腿走到宋时初身旁,吸吸鼻子:“娘,你今天真好闻。”
“好闻?”宋时初低头,在身上轻轻嗅了一下,衣服上带着空间特有的清香。
难不成是空间里的水附带的作用?前日夜里也去了空间,xs63走进灶房,点燃油灯,豆大的火苗发出昏黄的光泽,微弱的光芒在夜里的微风下闪烁跳跃。
护着烛光,瞧一眼从山里猎来的野鸡,野鸡还活着晕乎乎的躺在地上。
宋时初对于正统的拔毛杀鸡并不熟练,但是也有自己的法子。因为职业原因,上辈子没少处决罪大恶极之人,把手里的鸡当成罪犯,一柴刀下去,野鸡凉了,温热的鸡血喷溅出来。
站在一旁的宋赟哆嗦一下,娘亲方才的眼神好凶残。
杀鸡是这么杀的吗?
家里有鸡有蘑菇,宋时初觉得可以做个小鸡炖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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