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过上常人的生活有很重要吗?反正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大多数凡人眼中就不算Si去不是?」
「你真是……啧!」
文判官本想再辩,可因分心变得较弱的结界险些被大鸟的尖?啄破,只好将注意力先转回去,无名道士轻蔑地瞥了他一眼,然後看向段承霖,催问答案。
「代城隍大人,您是要让令妹就这样战Si、还是交出阎王令?到底打算要走哪条路?」
「我……」
段承霖开口吐出一字後顿了下,收回钉在地板的目光,看了看以结界一力扛下所有攻击的文判官、以及忠犬般在最前方警戒以防突袭的武判官,接着抬头将视线放在狂暴的黑sE大鸟身上。
「你说只有城隍的镇魂铃才能平息那些怨气对吧?那我选第三条路。」
语毕,他手一摊,喊道。
「文判官!」
虽然仅被唱了名,文判官还是懂了其意图,一个响指,一卷滚着金边的卷轴立时出现、并在段承霖面前展开,纸面载了密密麻麻的墨字,条列有序,同时明白他要做什麽的无名道士急忙上前想阻止,却被豁出去、打算用蛮力压制、不让他有机会挥剑的武判官b退,无暇进行妨碍。
段承霖扫了一眼卷轴,没有细读上头条文,直接看向待落款的地方。
「本人段承霖,愿接受地府所提之条件,担任代理城隍一职,惟口说无凭,落掌为印,以兹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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