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端阳和犁伯虽说不至于此,却也早已是大汗淋漓。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在场的,除了沈若辰,全都是外行。
因此,沈端阳是心里在滴血——“哼,这臭小子当真是败家啊!”
“老夫虽不通炼丹之道,却也听说过,这‘丹火火种’是出奇的贵重,甚至有着‘一两火种十两金’的说法。”
“鼎中的材料就不说了……”“光是这小子时不时添加在鼎炉之下的火种,怕是早已烧掉超过一千万金了吧?”
“败家啊!”
倘若是帝都学府的张羽枭张副校长在此的话,定会惊讶的合不拢嘴——他岂敢相信,一个尚未年满十六的少年郎,竟能将每一种投入鼎中的药材用量和时机,都拿捏的分毫不差?
且溶药、萃药、炼药、控火、控气、控灵,每一个大步骤都是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他岂敢相信,一个从未有系统学习过、磨砺过炼丹时的控火之法的“门外汉”,竟能在第一次炼丹时,就表现出连他这个赤金七星境的玄丹师,都难以比拟的控火功夫?
他岂敢相信,在世俗界的层面上,竟然还有他张羽枭从头看到尾、都猜不出xs63“少爷,您真懂这炼丹之道?”
言语间,老管家犁伯对沈若辰都用上了“您”这一敬称。
却是因为这一个多月相处下来,他已将对方的成长看在眼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