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预付之项,就已经够让人头大的了,没个十天八天的恐怕还真凑不齐……”次日一大早,沈若辰便在父亲与犁伯的陪同下,大摇大摆的来到鼎盛酒楼。
本以为自己来到的已经够早的了。
却没曾想,冯邀寒以及知晓了昨日事件的好些宾客们,更早他一步在此等候了!例行的客套过两句后,冯邀寒便手一伸、将沈若辰一行引向一楼大堂正中、那个由简易手段和用材,刚刚搭好的卡座。
这个位置,正处于大堂正中,几乎毫无遮挡。
换而言之,沈若辰在这里用餐,大堂的所有宾客都能看的一清二楚!显然,冯邀寒就是想用这种手段,对沈若辰造成心理压力,让他吃的不安生,最好能早早的走人。
如此,便能给鼎盛酒楼省下好大一笔玄食费了!沈若辰见状,一下就明白了对方此举的阴险之处。
心中冷笑:“呵呵,很好!”
“原本我还想让‘苍龟蜥龙兽的蛋’吸收玄食能量吸收到差不多,也就饶过你xs63沈端阳不禁对儿子展开说教:“远的休提,光说不久之前来咱们府上‘夺爵’的许璐琴所拜入的‘灵雪谷’,还远够不上‘大宗’之名。”
“即便如此,大炎国主见了他们的宗主,那都得如虔诚信徒般、躬身以待啊!”
“你还想让为父在有生之年,成为某一方大宗之主?”
“嘿,老夫这白日梦都不敢这么做啊……”沈若辰闻言,却只不置可否的一笑:“呵呵,实话实说,就灵雪谷的层次,距离我对父亲你的未来设想,可差得远了!”
“还来?”
沈端阳用手扶了扶额头:“行行行,你随便吹,反正吹牛又不用交苛捐杂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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