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阳天藏于面罩下的脸,被骂的是青一阵白一阵。
想他堂堂大炎国主,何时受过这般屈辱?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啊!”
“要不是因为孤的身份不便暴露,早就……”炎阳天深吸了口气:“孤要冷静,切记要压制住气息。”
“否则一不留神就会被那两个家伙识破孤的身份。”
这位大炎国主怕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那个逮着他一通狂怼的少年,才是最早识破了他的身份的人。
“臭小子,孤就先让你过一过嘴瘾。”
“等你补好功法残卷后,孤,有的是办法让你、连同你背后的整个沈家,都付出无比惨痛的代价!”
“就像当年你爷爷那样……”原来,沈家老侯爷的死,不仅跟宰相府许家有关,竟还与这位大炎国主脱不开关系?
炎阳天深吸了两口气、平复一下心境后,装模作样道:“妈的,看来我是被那卖我药材的家伙给骗了。”
“你等着,我这就去跟那厮讨个说法!”
说罢,夺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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