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沈家,独木难支……”“即便我沈家境遇一坠千里,我,却仍咬着牙、坚持着。”
“直到,辰儿这孩子,在五年前、参加完帝都学院的预选赛备受挫折后,一蹶不振。”
“自此,我唯一的盼头,也跟着他的消沉,堕入永夜……”听到这,大长老和二长老无动于衷。
三长老金道天、以及四长老沈桥路,却是微皱了下眉头。
眼中,也划过一抹一闪而逝的哀色。
沈若辰亦感到心头一绞。
前任小侯爷曾可知否:他自己,就是他父亲咬着牙、倔着骨,敢与天下争的动力之源!他自暴自弃的废了以后,沈端阳心底、仅存的那点儿盼头,才随之彻底的折戟沉沙……正当此时,许璐琴一脸轻蔑的撇了撇嘴:“嘁~”冰冷的话音,随之而至:“沈家家主,何必要这般惺惺作态呢?”
“你这般卖惨,不就是想多要些补偿么?”
“放心,此事既已惊动了陛下,我许家在赔偿方面、自当做到诚意满满,咱们能不能别再搞这些虚的了?”
“赶紧一手交钱一手交‘爵’吧。”
“本小姐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没有营养的地方。”
许璐琴翻了个白眼,字字如针!就连在族中向来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处事原则的三长老听后,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但,沈端阳的神情却一如之前。
也不知是对许璐琴的话毫不在意,还是说,他压根儿就没听到那女人说的是什么?
只见这中年汉子缓缓抬起手臂,伸手指向沈若辰,一字一顿道:“自此刻起,我便将‘战神侯’的爵位,传于独子沈若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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