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你父亲非逼着我休妻。”
“本少仁慈,便只好成全他这当父亲的良苦用心了,你可莫要怪我啊?”
沈若辰话音方落,雷梅儿美目怒龇。
那雷鸣天更是都快被气到原地爆炸了!他仁慈?
就他这样的,也好意思腆着脸自称“仁慈”?
于是,在雷家父女如刀似剑的“目送”下,沈若辰潇洒的扭头转身,迈步而行。
走到房门前时,这少年还故意驻足,从袖袋中取出一团揉皱了的纸,随手丢在了地上……直到沈家一行大摇大摆的离开后,雷鸣天和雷梅儿、都不敢贸然触碰沈若辰丢在地上的纸团。
这父子俩唯恐其中有诈!只得喊来个下人,让他拾起纸团,将之展开。
那小厮照做之后,面色陡然惊变:“呀,这、这是……”见到此景,雷梅儿不禁为父亲的明智之举赞叹:“还好父亲早就料到其中有诈,不曾亲自接触纸团。”
“看这下人此时无比惊震的神情,十有**是中了毒!”
然而,等了好几息后,却仍不见那位中了毒的下人倒地而亡,反倒不停的拿眼偷瞄向雷梅儿。
见状,雷家父子不禁疑惑:“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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