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明白事情的冰室久莲m0m0下巴:「这样啊??你们倒是问了个好问题。」
「用y拉的话是拉不出来的,你越是推她,她只会越反抗。」冰室久莲开始向两人诉说,以往与花无荒相处得出的经验:「鼓励也不行,那只会让她有罪恶感。」
「荆夜她不需要同情,更不需要那些鼓励正向的话语。」
「没能将她从孤独寂寞中脱离出来,我很自责。」联想到那双呆滞涣散,藏着挣扎与矛盾的纷争与纠缠不清的眼眸,冰室久莲叹了一口气。
她在离别前只是单方面认为花无荒荆夜终於看开一点了,但却没料到她退了回去。
与花无荒荆夜度过国中的三年,她很开心,总是不自觉的想和她一组。
表情少的可怜的黑发少nV看似冷漠无情,却唯独对自己友好,甚至在她难堪之时出声反驳,为自己守住少少的尊严。
功课与缺乏应对心机的她,总是会在需要互相猜忌心思的时刻依赖黑发少nV。
而她则是主动找花无荒荆夜一组,一切讨论课业和班上的八卦。
在她眼里,花无荒荆夜是少数除了自己的哥哥与辉剑浲瑛外,能值得托付的人。
甚至分别前,还认为自己能认识花无荒荆夜真是好运,而不曾想,她自己的存在就是,那漫长的孤寂的黑夜中唯一一盏明灯。
那是在某日懒洋洋的下午,朋友们趴在沙发上或地板上,有一话没一话的聊着。
「花无荒?你说那家伙啊。」辉剑浲瑛露出了想起来的表情:「嗯,她b之前好多了。」她一遍说,一边提着笔写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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