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是听出来了,多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地方吗?我和凡凡不是夫妻吗?”
“说的也是……”略想一下,这丫头以前试图利用这样的酒逆推我的事都干过,比起那种事,她现在的举动实在正常的让我泪流满面。
“所以说,真的要这么做吗?”
“凡凡……不喜欢吗?”
“哪里的话,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后半句完全听不懂耶,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是凡凡的家乡话吗?”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今晚要喝个痛,干个爽。”
……
第二天中午,我单手叉腰,呲牙咧嘴,脸色苍白,摇摇晃晃的从帐篷里走出来,扫了一眼外边的狼藉满地。
篝火早已熄灭,上面架着的锅里煮着昨晚的晚饭,原封未动,宛如被冷落的小媳妇一样散发出冷却气息。
篝火旁边,约莫一斤装的瓦罐酒坛横卧于地,两只杯子凌乱丢弃在旁边。
这一幕幕,似都在述说着昨晚的战况到底有多激烈,好吧,我的确得承认,我昨晚说错了一句话,流程完全没按正常路线走,说好的吃晚饭呢,蒂亚的**名叫晚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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