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在法师公会定了位没有,小心悲剧。”出发前,我不忘记提醒两位师兄。
“你看我老图像记忆那么差的人吗?卡洛斯会还差不多,毕竟他现在可是魂不守舍,极乐生悲。”
“西雅图克,我能从你的话里听到深深的羡慕嫉妒,有本事自己找个伴去。”老好人卡洛斯也忍不住要反攻了。
“我找个伴好不容易,只不过从你身上,我看到了婚姻是个大坑,跳下去就出不来了,所以必须谨慎再谨慎。”
“你怎么拿我参考,我这是特殊例,得拿吴师弟参考。”
“吴师弟不也是特殊例?”西雅图克瞪大牛眼。
“说的也是。”卡洛斯想了想,点头,深以为然,然后两人齐齐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集到我身上。
喂喂喂,你们吵你们的,可别随便拉仇恨。
一路到哈洛加斯,从哈洛加斯到第二世界罗格营地,再从第二世界罗格营地到第二世界哈洛加斯,再一次乘坐世界之石传送,终于来到久违的第三世界。
“我喜欢这里的空气,充满了某种弄烈的气息。”刚刚从传送阵里走出来,西雅图克就忍不住耸起了大鼻,蒙一阵嗅,陶醉的说道。
“你说的是那堆牛粪吧。”我指着远处的一坨黑乎乎的事物,把西雅图克呛了个死去活来,就好像是悲天悯人的吟游诗人,正对着大好风景酝酿歌词,忽然一盆屎尿当空扣下那种感觉。
“不和你这种粗人说话。”西雅图克憋红了脸,愤愤把大光头一扭,率先离开了队伍,我猜有成的可能性是去找他第三世界的前辈酒友去了。
“到底谁才是粗人?”我揉了揉还在发麻的肩膀,小声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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