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用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的小家伙,气呼呼的锵一声拔出了胜利之剑,我这几天也不是白混的,在她将手伸向剑的时候,就敏感的察觉到了危机,立刻拔腿跑人
“站着别动,乃这个呜礼之徒,竟然用脏乎乎的大脸蹭本昂,死刑,死刑哒”
于是,冰谷之又出现了喜闻乐见的一幕,一个似玩偶般大小的精致少女,挥舞着牙签般的长剑,将一个两条腿抡的跟车轮一样的男人追的四周乱转
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夜sè静谧,血月妖艳……
对于大多数时间都在刮暴风雪,偶尔停下也是yīn沉沉的哈洛加斯来说,这一晴朗静谧的夜空,大概在一年的时间里,也难得见到几次
乘着难得的月sè,悄然从冰谷下面,飞上那足足有万米高的天刃之崖,坐在悬崖边上,百无聊赖的晃着两条腿,抬头瞭望月sè,好一会儿,我才叹了一口气
大概是承继了原来世界的风俗,虽然是决然不同的血sè圆月,但咋一看到,还是能**出心的思乡之情,那朦胧洒下的月光,仿佛映照出了维拉丝她们一张张绝丽可爱的脸蛋
摸了摸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葫芦,喝了一口,酒红sè的液体从嘴角边流下,显得潇洒异常,放荡不羁
这是从抠门的法拉老头那里弄来的,听说他原本打算用这个勒索老酒鬼,可惜是个失败作,里面的空间并不大,也无法分割空间,用来装纳不同的美酒
雪山,静夜,月圆,以及举酒邀明月的忧伤男紫,还真是一副如诗的画面啊
我:“……”
抱歉,我撒谎了,唯独对自己的酒量有自知之明,所以葫芦里装的是酒里专供未成年人的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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