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其余人能够满心期待接下来的神诞日节目,我却不可以,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要做呢,阿卡拉临终……哦,不,是临床……算了,总而言之,那天躺在床上的郑重嘱咐,绝对不是故意吓人,将事情严重化,反而是已经尽量往轻处说了。
人群疏散了一些,其余的老熟人立刻就往领导席这边凑过来。
“啧啧啧,这位置真好啊恶的权钱者。”
马拉格比羡慕的坐在我们刚才的位置上,往央广场上一看,感觉距离和角度刚刚好,立刻就咂起了嘴巴。
容纳了数十万人的广场,坐在最靠后的普通人,自然是无法很好的看到看到数百米外的央广场上进行的祭礼仪式,虽然我们很贴心的设置了影像魔法,将这一幕投影放大,让所有人都能看清楚央广场上的祭礼仪式的每一个细节。
但就,就和坐在电视机旁边看节目一样,始终没有那种亲眼目睹的气氛。
“吴,刚才说的好,八年前捡回来的野孩,现在终于长**sp;拉尔假惺惺的拍着我的肩膀,擦了擦湿润的眼角,说的好像我刚才那番言,全都是他的功劳似的。
如果不是莎拉在场,我真想给这家伙一记级阿根廷投技,让他知道闪了腰是什么滋味。
“表……表哥喵!!”带着战意俨然的目光,菲妮结结巴巴的凑了上来。
“好好好,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不耐烦的打断了这只伪娘,我随手将一把树枝胡削成的木剑塞到她手上。
“菲妮将军,前方十公里处现沉沦魔的踪影,你可愿意率领十名斯巴达勇士,给我将它们的头颅拎回来?将涂满了它们鲜血的片刀,骄傲的挂在胸前!!”
“领命!!”
完全入戏的菲妮,紧紧握着手的木剑,就宛如尚方宝剑一般,带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死志,肃然地朝我行了一礼,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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